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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howlin's Blo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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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的故事  

2011-04-23 19:04:11|  分类: 姊妹.淘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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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早上飞到办公室窗户上的小鸟,好乖的。不惊不动,眼睛咕噜噜转动)

天空已完全黑了下来。看不到大片的云朵和眨巴眨巴闪着的星星,吝啬的连一丝凉风也没有。大家都知道,那是老天爷在酝酿着一场大雨,这一憋郁,竟持续到人们都还在酣睡的夜里,才来扰人清梦。整宿,我都睡得模模糊糊,几次房门被风吹的强烈碰撞声,都被惊醒。看来还是认床了,看着旁边似乎熟睡的小鱼,她呼吸均匀,双手紧掖着被子放在脖子处,用着似乎这个词,是因为不知昨晚是否真的可以安眠。

夜,总是最迷离销魂;夜,也总是最黯然颓靡。

极端两世界。要么乐极生悲,要么悲中寻乐。

我们都说,太感性的人总归不太好,藏着太多心事,也会难以快乐起来。考虑事情,会自个死刨根底,一会风一会雨,常常搞得自己云里雾里的。这样不好,无论怎样,总会堕在自己挖得洞里,无法自拔。

聊天中发觉,如今的我们生活模式有些相像的,早睡早起,工作,看书,想着心事,有些对事情的看法也是不谋而合。总结起来归咎于年龄,一切似乎遵循着生活的步伐走,理应就发生了。这个慢节奏的生活,其实让我们心底都感到害怕,真是没有想着去打破现状,只是很短的时间,已改变了心理状态。颓废,抗拒,力不从心,却任之由之。仿佛我和每个见面的人,感叹着生活的无趣,却从没见过自己有过改变的念头。殊不知还需要迷茫多久?

这次的见面,是早前就相约好了的。中间不是她忙,就是我没时间。最终敲定了昨晚,我决定即使下雨也过去。

站在马路边等小鱼来接我,心里有些难以抑制的小兴奋,手指重复捣弄着单肩挎包的金属扣子,又给妈妈打了电话,试图让自己自然些。确实太长时间没见面了,搜索上一次碰面的记忆,不知是哪年的某一天在龙洞街头,我跟姐姐往菜市场方向走去。小鱼和她的他并肩走,我们擦身而过,走过约莫几米的距离,后来还是她先察觉到,回头叫住了我。当时也是各自匆匆忙忙的,寒暄几句便道别。这一别一见,有几年的时光,各自在不同的轨道发生着不同的故事。而这次更多的是,我是以一个倾听者在听她述说一个五年多,依然继续着的故事。

讲述着每个离奇而让我们觉得不可思议的故事。身边的你我他,足以演绎出千万个不同版本的过程。

摆张折叠式小方桌在床上,放上两个小巧的透明玻璃兜,一个盛满小鱼洗净过的红提,一个盛放皮碎末用的。我俩面对坐着,手指不紧不慢扒着红提皮。从进门在客厅,到在小房间里面。我依然做个旁听者,更多的听着她娓娓道来,偶尔插上几句。其实,我也不清楚,不知该怎样去看待这件事情,不知该怎样去给个意见。是该以客观还是主观?有些事情,除了自己,他人还真是不知该如何断言。貌似这个故事,任凭大家怎样如探讨,都是一个无法预知的答案,重要的还是自己。

小鱼也瘦了,但很白净,我最羡慕的就是皮肤白皙的女生。也许早有准备发了信息告诉她,见面不许说我瘦的缘故。上楼梯时,她说:“看你也没说的那么瘦的,也许是自己瘦了,所以并不觉的。”我告诉她,这是我听的最开心的话。

一个人居住,对于我们这种心智的人来说,过于空旷了。倘若时间和心事在里面凝住,无论你走到哪个角落,都会随时随地想起。那么,我们宁愿选择只有二十来平米的小房间。在木质沙发上,我们都蜷抱着双腿,一述一说的,没有快乐,没有悲伤,只有一份淡然。一份自己早已过份理智看清,然而需要什么来捅破的对话。

中间停下来,我走到阳台。看到几盆花,满心欢喜的,特别是一盆叫不出名啥品种的仙人掌,被小鱼填得实实的土,犹如被当午烈日暴晒到干裂的黄土那般严实。然而它依然兀自嫩绿,兀自生长。还要一盆迷迭香,小鱼说当时是公司搬迁为了驱蚊跟同事一起买的。还有一盆只结了一只青涩小果实的番茄。很惊讶的,是一盆土培的,我多年来弄不清楚它名堂的植物。急忙叫着小鱼打算问个明白,然而,她也不知道。那真的是一种超级好养,适合土培和水培的植物,室内室外都好养。可是呀,为什么就不知道,不知道。难道就一直叫它“无名氏植物”?

早上起床,我还是走到阳台去看看它们,铁栏外飘着蒙蒙细雨,有些凉飕飕的,跟昨晚的天气,根本就是夏夜和冬日,这鬼天气,太变幻无常了。

也是第一次看到汕头老市区的清晨,我们俩出去吃早餐。两个人风驰在晨雨中,扑面而来的风,头发沾着小雨滴,更像雾气打湿的一样。百花街道两旁摆满着卖青菜的小摊贩,还要惹我眼球的鲜花和富贵竹。我说,这里真好,看似噪杂,但却很生活气息的地方。

我说,我很久没买菜了;小鱼也说,她也很久没买菜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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